图谋不轨

比你的梦更属于你自己的东西是没有的。尼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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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1-08    10:01
幸福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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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既简单又奢侈,简单是它就在你身边,奢侈是它不太容易找到。没有记忆,或过于追逐,幸福总是触不可及。

秋天在东北就是最接近幸福 的季节。春生夏长秋收冬藏,自然真是伟大,而东北正是这样四季分明。记忆里这个季节是个最忙碌热闹的季节,在郊区通往城里的公路上是排着长龙一样的车队, 上面是码着整整齐齐充实的大白菜,向城里大举进发,那些车队大多是大的企事业单位的车队。他们往往提前个把月就去郊区考察了,争先选择最好的菜田,如果采 购员弄回来的是一车趴了棵子白菜则会被骂死的,罪不可赦,因为那样的白菜无法长久贮存和腌制酸菜,你不作为你就几乎是让无数家庭的冬天充满灾难。

城 市的街道几乎被白菜土豆和萝卜占领,那时一切事情都没有这些蔬菜来得重要,城市陷入紧张忙碌热闹有序的混乱。孩子们也开心死了,临时的也被动员成了重要不 可或缺的劳力,穿梭在白菜大阵里。一般家庭四五口人都要买上2千斤白菜,八九口的人家的储备量就可想而知的有多恐怖了。那些白菜被手推车运送到各家,然后 要进行分类清理去除外层的大叶,码成人字垛,自然风干,外层的叶子会形成干燥的保护层,萝卜要切掉萝卜樱子,大葱也要晾干并卷起来。人字垛的白菜是要经常 倒垛,否则会发热烂掉,倒垛大多由各家的孩子来弄。过些时日,这些白菜土豆就要开始下窖了,院子里的孩子都会自然的加入运送队伍,每人抱着大白菜循环在长 长的队伍里,一颗颗白菜和人竟然那么亲近。蔬菜下到窖底,白菜贴着窖壁整齐码放,土豆萝卜则要用俘土埋上,这个季节就这样被窖藏起来。到第一场冬雪来临 后,那些菜窖就要经常的打开窖盖,互换空气,保持窖内新鲜,在冬日寒冷的空气映照下,那些窖口会散发出一股股的热气,那里贮存着一家的生命供给。

那 种储藏是让人兴奋的,因为一年就意味着要结束了。那些储藏除了提供日常所需,还可能出现更多惊喜,因为冬天到了,春节也就要来临了,那些窖藏说不上会酿成 什么样的美味,对于孩子来说那窖藏里有好多的美丽期待。我曾挖过一个大菜窖,是我自己设计的,窖底被我扩大成两个巨大的弧形空间,我几乎可以站在里面,那 些白菜和萝卜被我码放的几乎像是艺术品的陈列,我就好像拥有很多财富一样的骄傲。每次需要什么东西都是父母吩咐,我来负责取送。那些窖里的东西被我分成等 级的,都是由我来分配的哪些先被宠幸。那时的孩子真傻啊,那些等级最低劣接近败坏的蔬菜往往被最先出窖送上灶台。而那些最丰满充盈的白菜萝卜慢慢水分流失 甚至枯萎,曾经的美丽容颜尽褪,少年的我竟然怅然若失,而这时春天就到了,生活又开始了新的轮回。

我记忆里的美味,真是无法再重现了。秋藏 开始,有纷繁的事情要做,不只是白菜萝卜采购窖藏,还要腌制酸菜咸菜,晾晒萝卜干菜干等等。我最喜欢做的事,是帮母亲腌制辣白菜,那时的食材真的好啊,鲜 辣椒搅碎加上食盐做成辣酱,然后往白菜叶之间填塞,我负责的事情是把切好的苹果片鸭梨片塞到白菜叶之间,我总是偷偷的多多往里面塞水果片,因为腌制好的辣 白菜里面的水果片是最好吃的,浸着白菜的鲜爽咸甜。深冬晚饭之后,都要往炉子里添一点煤灰压火取暖,在这些碳煤余热未尽时,母亲会把土豆扔在里面,等上时 刻,那些土豆就可以出炉了,弹去浮灰,热烫的不停在两手之间传递,掰开,焦皮裹着一团粉沙的肉肉,奇香无比,这是早年冬日里东北一家人围在一起的夜宵。

秋天在东北真是最美丽的季节,而幸福,就是有一个菜窖,那里有最简单朴实的食材窖藏,幸福,就是夹在辣白菜里的苹果片,幸福,就是火炉边烧烤的土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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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01    19:44
人生只有一次的美味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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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人说真正的初恋只有一次,你不会再有机会和那个人相遇一样,那记忆清晰而美丽,人生中你可能也只有一次的美味,以后就再也不会遇到过。

大概是快十几年前了,我第一次只身去大连旅游,我要去看大海,那是个梦想。我带着母亲给的200元钱,那时的单程车票只有17元钱。八月的大连也是酷热的,我顶着烈日去老虎滩,出汗太多而口渴难耐,走过一个上坡路,有摊贩正在卖汽水,汽水放在一个诺大的盆子里,里面放满了冰块,冰块在阳光下亮亮的清澈又耀眼,晃得你的眼睛只能眯一条缝,迫不及待啊,买了一瓶,仰起头,闭着眼,炽热的阳光在睫毛上颤动~~一饮而尽,什么叫沁人心脾,说的就是这意思。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喝过那样好喝的汽水。

1997年11月份,我和两个老相好去上海玩,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,非常新鲜兴奋,一路转战苏杭。之后我们又去青岛玩,边走边拍照,累了我们就在教堂坡路上的一家陕西饭店坐下,店面不大,人气却很旺,我们要了三碗羊肉泡馍,我第一次吃,被笑话不会把饼掰小。肚子嗷嗷叫,却要不急不慌的一点点把饼掰小,很煎熬。终于等到带有你座号木质标签的巨大的腕端上来,稀拉哗啦,一大海碗羊肉泡馍吃个干净。继续散漫的步行,青岛的空气里不时传来三个人饱嗝的香气。从那以后,马勒隔壁的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羊肉泡馍。

人生只有一次的美味,无法重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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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24    16:33
冬天里的一把火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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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夜的北京还是很寒冷的,在华灯初上,街上行人匆匆的时候,几个好友凑到一起喝壶好酒,那真是惬意的事情,除了窗外少了一点纷纷洒洒的雪花。

想必是对几次相邀诚意的理解,那无非是年终的一次聚会吧,这一年就要过去了,赶快抓住这一点机会,叙旧闲谈,才有了这酒局。喝得轻松畅快,这不是在哪都能遇到的,这让我想起在东北的时候,我和两个哥们经常一直喝到饭店关门的情景,他们为啥有那么多的话说不完。

“哥俩好啊,好好啊~~”喝到酣处大家竟然划起拳来,一片热闹景象,没有数最后喝了多少酒,肯定是不少。结帐的时候被告知已结过,这让我诧异。按俺们东北的习惯是谁张罗谁付帐,抢单是个很不好的习惯,可我理解L的举动,或者是把这当成了给我的送行了吧,因为我太急着回家~~

理解就不用多说。那天酒喝到肚子里很温暖,像一团小火呼呼烧着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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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23    12:49
情书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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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垛墙实际上已经是残垣断壁,那是学生们搞的鬼,墙上有若干豁口。在校园操场的一侧,爬过这段短墙,就是一片开阔地,杂草丛生,茂密而隐蔽,还有矮墙遮挡,这是一片开心地,可以放肆的干坏事,比如抽烟,逃课,打扑克。

我喜欢去那里,而且喜欢我去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。丛生的杂草有半人高,里面还有很多残破的水泥管子横卧其中,我坐在上面,可以看见整个空旷的操场,很寂静,有阵阵读书声在上面回荡,那种被隔离出来的行为,是为了体会孤独吧,因距离造成的少年的孤独。我在那里是为了不停的修改被退回来的情书,我总觉得它不够完美,它不足以打动那个漂亮的女生,不停的改是希望能出现奇迹,希望能拉近距离,可是那距离一直如那个操场一样巨大,无法企及。

情书足足有八页稿纸,密密匝匝,写着细腻又澎湃的文字,赞美天空的美丽,诉说清风的柔情,我相信应足够动情了。下课铃声响了,操场上热闹起来,人影交错,我还是能准确寻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利用混乱的十分钟,信纸被传递出去,铃声再响起,又是一片寂静。在往复无数个铃声中,期待是那么的煎熬。信纸又回到我的手中,没有任何批注痕迹。世界没有任何改变,那个熟悉的身影从来没有向这个方位端详过,眼神里没有疑惑,更没有惊喜。操场空旷寂静,断墙里一片杂草,和一个落魄的少年。

情书没有再修改,被深深的藏了起来。我开始用钢笔在笔记本撕下来的纸上画画,画那些断墙和杂草,还有那些残破的水泥管,笔触很碎。过了若干年,那些钢笔画还被保存着,只是边缘粗糙的有些碎了,蓝黑色已经退色,整个画面变得朦胧。又过了若干年,那些画不见了,我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,十分怅然。

所以,喜欢拍那些陈旧残败的杂草的景象,就是有原因的了,当然不是每每都要有意寻觅这个景致,只是看到了,就有些伤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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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21    13:37
死去活来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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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控制,喷射而出,喷嚏一个接着一个,像刚阅读了伤痕文字,眼睛红肿,水分充盈,两卷手纸长长的拖曳着,被扯出交织混乱的形状,喷射一次,便把一团手纸胡乱的扑向脸部,然后裹挟着湿漉漉的粘液,一个抛物线后,击中到地板上,铺张成近似媾合的场景。喷射,蓄势,擦拭,堆积~~一天夜里,几乎耗干身体里的所有水分,以喷雾状的物体,塞满空旷的空气。
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感冒,不曾有过如此敏感的反应,不是花粉季节,也未有异物侵入。或者说像人说的,有人念叨吧?那会是谁。恍惚中好像是睡去,我不停的呻吟着,托着长音,尽力显示痛苦的程度,通过声波传递一种渴望,感觉有个声音走近然后又离开,我有些紧张害怕破绽,随后我改变了呻吟的频率和节奏,让过程中有个高点的升起,这很奏效,有个声音终于走过来,问我发烧吗,我若无其事地说没事,声音接着又远去了,为此我后悔很多次。其实我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勾当,我知道有时候就是骗人的,就是想吸引注意力,我只是渴望你的手能放到我的额头上,这样的机会很少,但我还是不停的利用机会设置骗局。

被识破也并不觉得尴尬,我觉得好玩,像被主人训斥后的一只小狗,躲在椅子下面露出无辜的眼神,后来我一度想中止这样并不十分奏效的勾当,因为我担心一旦真的病倒会失去真的关注,而且我还有个计划实施后会带来什么后果并不确定,我想以貌似不省人事的姿势躺倒,嘴里再淌些口水什么的,这样会不会听到呼天抢地呼喊,有冰凉的液体不停滴在我的脸上,向雨水一样滑落,然后我再缓慢的睁开朦胧的双眼,那时会有惊喜的拥抱吧?我一直没有实施这个计划,因为最后的呻吟被判断后还是换来及时抢救,钢针刺进血管,一股冰凉的东西被推进注入,缓慢的,很舒服。每一次化险为夷我都很失望,一切都按部就班,不惊险,有点像科研生活。

可能是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吧,被风刺激了,我踢开了薄薄的毛巾被。早上,腿上还出现了小小的红斑,我吃了一片脱敏药,收拾起地上一堆有些干燥的褶皱的湿痕的手纸。我还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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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25    14:49
艳遇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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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会是时间和空间的合理碰撞产生的。柳枝不停的遭遇阳光的轻抚,春天给了他泛绿的时机。我是说这样一个道理,当然也不排除我的期待。美丽就是一瞬间,一个惊诧就是一个故事,我只是想看到有裙裾的飘然而过的瞬间,那是我心里春天最美丽的景致。我的期待比较简单,简单的就是一幅风景。春天也是忧伤的季节,在北京。

在南池子外的大墙下,春天的阳光很温暖,长椅上我戴着墨镜,头部很固定,却是十分偷窥的准备状态,逡巡躲在后面,近似不可告人。我约了一个美女,准备去看艺术馆阿巴斯的摄影展。美女迟到,因为交通,别妄想是在为你打扮耗了时间。我在等一个风景。我以为那里是一个空间。

我目不转睛,长椅的另一边,我的余光判断告诉我,一个是近七十的老者,一个是中年丰满的少妇。老者侧身谦恭无害状,少妇是有些偶遇知音含蓄而恰到好处的兴奋。老者说他原来是北京一个军工厂的厂长退休了,没事就出来走走,散心又锻炼身体。老者的生活感悟引起了少妇最初的共鸣,老者说这生活就是只有享受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,本来有退休的待遇,有专车提供出门,但他拒绝了,每天只是走或者去挤公共汽车,老者还把这个偏方提供了另一个小区里的退休的老太太,那个老太太每天坐宝马,坐宝马之前都要吃一把药片,后来每天挤公交,什么病都没有了。

老者后来说的让我感觉有明显的自我推销嫌疑,目的似乎在向某个方向滑动,因为我还发现他们的身体距离在漫漫的接近,共识在逐渐拆除他们之间的障碍,于是我的猜测开始向龌龊方面想象。老者说他的两个儿子都在德国,还给自己买了很大的房子,还有一百多万存款,拥有的同时越发感觉拥有带来的痛苦,慨叹生活依然毫无乐趣。这是很流行很泛滥的腔调,可是人们还在不停的拥有。我不大相信挤公交车有什么美感,我还是想拥有宝马,有可能还要遇到一个矜持的少妇。

丰满的中年少妇着装简单细致,语气柔缓,家住风景秀丽的江南杭州,事业有成,却深感生活无聊,于是乎出来走走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没想到遇到能说到一起的人,真是幸会云云,有些极尽迎合。呼吸新鲜空气你不是来到了错误的地方吗?!我不知道后来他们又说了什么,老者的手是否和女人的手放到了一起,女人是否还说起了自己生命的某些部分的创伤,也许还会出现女人倒在老者肩头的抽泣~~我不敢再往下想了,那一刻我也许会呕吐,或者会抽丫的,娘CP的。人家当然也是合理的,我没有嫉妒,尽管我比老者年轻十岁,丫迂回的太不优美了。

我没有等到有裙子出现,我就进到艺术馆看阿巴斯老灯的照片了。那天没有艳遇,如果有,我会直接说,你的裙子真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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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15    21:57
无限春光在远方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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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在车上路过二环路,有人几乎惊呼的说,看,迎春花,那一簇迎春一刹那就闪过去了,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迎春花。

而在东北,进入到春天,连续的天暖,很快一簇簇迎春花就开了,开在很多的路边,你也能看到很多人在拍照留念,然后紧跟着桃花就开了,城市里的角角落落都会出现一丛丛粉色,兴奋的提示季节的转换。有几天会突然的爆暖,扰得人心里痒痒的,就想出去走走,想蜕皮一样脱去羁绊,告别漫长的冬季,把胳膊或者什么地方拿出来晾晒一下。就那么几天,中央大街一瞬间就换了春装,女孩子们穿出了一季珍藏的裙装和短衫,色彩斑斓,眼花缭乱,吵吵闹闹的。经常会几个人相约去那里转转,其实就是坐在中央大街的马路牙子上,看春光,嘴里含着马迭尔的冰棍,来镇定阳光下白花花的胳膊带来的眩晕,然后擦干痴呆的嘴巴边缘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鼻血。那是青春的故事,后来就用相机耍流氓了,直勾勾的拍下飘然转身而过的倩影,但是现在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,因为我不知道北京那里有这样的风景。

北京的春天是干燥的,过度缓慢,不知觉就会转移到夏天,过渡阶段没有突破的勇敢,当你看到白花花的手臂,就已经是汗津津的了,交叉在拥挤的地铁里,少了惊诧,没了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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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08    13:39
是人拉的屎就一定臭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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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位的卫生间非常干净,服务生几乎十分钟就要去清理一次,所以每次来单位临走的时候都要去一趟,清理一下水箱垃圾什么的。但这并不是适宜于久留之地,那里的空气绝不会好于北京的室外空气,尤其是你蹲在那里的时候,你的邻居正在肆无忌惮的用力的时候,你会有些尴尬。

今天我又去了卫生间,习惯是我选择当中的那个位置,它被使用的机会相对小的原因吧,当我很优雅的坐定,我发现旁边的人刚刚离去,我没有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,于是一股奇怪的味道很快散布出来,我赶紧点上一支烟,操,太臭了,我立马结束才进行一半的工作,我起身仓促的拉起短裤的时候,一个人进来了,他打开了左面的,然后哐的一声又关上了,说了一声:我靠!然后又打开右边的门,又是哐的一声关上了,又说了一声:我靠!离开了。没错,那两个蹲位都没有冲马桶。我习惯的还是冲了我蹲位上的马桶,我觉得这是个错误,这样做会给后来的一个人一个机会,就是要忍受旁边那无形物质的伤害,在服务生来之前。

你再优雅,或者你是个名人,你一样要拉屎,那就像是你每天必须的睡眠一样需要,请相信我,毛主席也拉屎,他是拉不出来雪花膏或者面膜泥的。人大都有这样感受,他看到自己的排泄物是不会呕吐的,可是闻到你的排泄物是百分之百的要恶心的。所以讲究卫生从今天开始,迎奥运,讲文明,树新风,拉屎要开腚,拉完冲马桶。

这让我想起一个人,铁拐李,这家伙去国外多次,回来就对我们祖国的卫生间充满阶级仇恨。他介绍了一个经验屡试不爽,就是在任何一个城市,只要那是个不错的城市,它都会有不错的酒店,你就大胆的进去,门童不会拦你,你若无其事的转一圈解决了问题就出来了,享受了星级酒店的卫生条件,免除了公共卫生间的空气伤害,没人注意你,只要你穿得不是像民工。那是在九十年代,那时我们在杭州等地玩的时候就这样做的。

好了,我要走了,还要去一下卫生间,因为刚才工作只进行了一半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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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7-25    23:03
裸读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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裸读,不是把书皮撕掉阅读,而是裸体阅读。文胸扔掉,短裤扔掉,一个开放的状态,在沙发上,或者是在床上。一切都是因为没有被偷窥的危险,其实我是多么的希望窗户的角度不这样隐蔽,《皮毛》里的基德曼就喜欢这样秀自己的身材,我也喜欢,我自认为身材在发福前还依旧曼妙,尤其是玄二头肌。上周末被同事开车邀去后海小酌,这二头肌被这男人摸过后,在他的嫉妒里我拾到了自信。要换成女人摸就好了,我可以继续展示我的腹肌。在薄薄的脂肪后面还有两块,这不如刘德华,他现在还保持六块,这让我很气愤;一切都是因为这是这个季节你能做的产生热量最少的活动,也是唯一能做的一个娱乐活动,而且环保。一个夏天我没有开一天空调,开着门,敞着窗,醉卧诺大的床,变换不同的姿势,白天读,晚上读,读一个小时,睡两个小时,头昏脑胀,颠倒黑白,依然快意。希望你也能这样阅读,如果你具备我这样的条件。需要提醒的是,选择的书籍最好是哲学类,枯燥一点的,不能读色情文学,哪怕产生另外一点点的热量,你都不够纯粹的环保。

总共差不多有二十本书吧,我惊诧于当时自己是如何选择这些书的,但是当时选择似乎是很随机的,读起来我发现,他们准对了我巨大的苦闷,所以裸读不倦至此。万不得已一旦出门穿衣服却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,衣服和身体产生了巨大的分歧隔阂,衣服和身体争执纠缠不清。衣服说,这是文明起码的要求,身体反驳道,自然最重要。要环保还是要文明?我一度在半个小时内无法选择,短裤在我的腰间和沙发上轮番变化位置,我不知道对面的人看没看到我在方厅里的徘徊和痛苦。我在想,地铁裸读是否会成为可能?如果我这么做了,乘客会怎么看?那些看八卦报纸的怎么看?今后我在裸界还怎么混?鉴于此,我还是穿上了,文胸我还是毅然决然的放弃了,因为我的T恤足够厚,走光的可能很小,即使不这样,我也不敢保证他们的眼睛的取景角度的刁钻,章子怡穿牛仔裤狗仔队都能看到内裤,防他干吗,看去吧。

我的一个困惑是,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,这个世界是从哪里演变过来的,它要带我们去那里,什么还是可信的,你能做什么样的人~~~~拉菲尔说,在乌托邦岛国,人人都能够获得公平的配额,从来就没有穷人或乞丐,奥维德说有生命的动物互相信任,未来有面包还有玫瑰~~~但现实是,充满危机,我们变成了比任何时候都要狭隘的功利主义者,专注于对此时此地的调整,而不是去重新创造~~~这个世界疯了,加满了机油,谁也阻挡不了,生者的问题都是关于自己的,而不是关于未来的~~~未曾实现的未来仅仅是过去的枝丫,干枯了得枝丫~~帝国的国库里的奇珍异宝不过是虚幻的表象,最终的胜利被划为棋盘上的一块空白:虚无~~游戏是我们最好的选择,很可能也是我们最终的依赖,我们始于游戏,终于游戏~~拥有理想正义的人,他的灵魂必然是有秩序运行,是一个和谐的整体:其中欲望部分具有节制的美德,激情部分具有勇敢的美德,而理智部分具有智慧~~~纷杂的意象,磅礴的演示,我自天体里旋转,已经无法离清,奶奶的,这些个思想家把我搞死了,太他妈的庞大了,我怎离得清?还在看有关全球化的书,我对经济一向不感兴趣,一知半解听亚当斯米的絮叨,都看完再说吧,节选几段话:

生者的地狱是不会出现的,如果真有,那就是这里已经有了,是我们天天生活其中的,是我们在一起集结而成的,免遭痛苦的办法有两种,对于许多人,第一种很容易:接受地狱,成为他的一部分,直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;第二种有风险,要求持久的警惕和学习,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,学会辨认他们,使他们存在下去,赋予他们空间。关于人的主体性和自由问题的思考,面对权力关系,个人可以选择回应和抵制权利和规范性的实践。而为了摆脱后现代社会的奴役,主体自由的途径就在于不断重新创造自己的责任,并保持自身矛盾的权利。

对面的窗户已经没了光亮,上床,裸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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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30    18:21
谁侮辱了谁 - [麻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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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日午后阳光灿烂,街头惬意漫步,不料被一老迈的妇女拦住,“先生打扰你一下~~~”,这么客气一定是想求助于我,许是问路吧,长安街一带俺是相当的熟。谨慎而有些怯懦之后是这句话:“~~你看我们来北京找工作~~没找到,我和孩子都没吃饭呐,给个四、五块就行~~~”哦,原来如此,我迅速的在脑子里扫描今天花销的出入,记得好像除了一枚硬币就是一百的了。这时停下来的脚步已经很难移开了,我的半个身子被挡着,决断的转身是需要勇气的,这代表一个态度的巨大改变,你是热情还是无情。一时间选择是这样的困难,开始的判断错误造成现在的尴尬。

我把手伸进裤兜,指尖游弋一下终于碰触到那枚无辜的硬币,挲摩一下我无法判断它币值,两个手指夹着这枚硬币,像下围棋一样局促小心的放到了妇女撑开的手心里,那手心像等待一块沉甸甸的银元一样充满期望,而硬币的面积和手掌立刻形成的巨大反差,让妇女有些惊讶,同时把手掌举高更接近我的视线距离,提醒我是不搞错了,“~~给三块也行~~你看~~”她很不满意的样子似乎有想把那枚硬币还给我的意思,也许会扔到我的脸上,我他妈的转身就走,身后传来一句变调的“才五毛~”。还有两块五的差距让妇女一定很气愤,设计的成本都不够,许会骂我穷光蛋。我也很生气,妈的老子的五毛钱里也是汗水啊。傍晚时分步行后十分口渴,纯净水一元五一瓶,我搜遍全身希望有所发现,可是在背包里只找到一元纸币,我想起了那五毛钱。那天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。

我不是菩萨,我自救还来不及呐,但有时也难免软心肠。在家住小区的外面本来有个报摊,但我还是经常要在桥北下车后过到桥东,尽管会多走些路,因为这样,我可以在那个报摊的前面遇到一个卖报的妇女,这个妇女不是残疾就是智障而且脏兮兮的,每次你买了她的报纸,她都会说“谢谢光临,欢迎下次再来~~”,很有意思,我相信她的那句话是真心的,我也不是因为有了她那句话谢话而坚持这样的行为,她也是聪明的,她是卖野报的,没有报摊的成本,而且在那个报摊前面会截走一部分顾客。买她一份报纸,她就不会失去这个据点,我的每一份北京晚报几乎都是从她那脏兮兮的手里接过来的,手脏不算脏。

在单位附近的地下通道里经常有卖唱的,已经熟视无睹了,人也变得木然了,琴声瑟瑟,脚步匆匆,两不相干。然而记得有一次冬天,通道里很冷,一个大男孩围着围脖甩着长发,忘情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我在经过的时候放进琴盒里一元钱,大男孩没有任何反应,按常理对方接受了你的常会很不舒服回赠给你连续夸张的谢意,给你带来很多压力,让你的行为太凸现了,那算个狗屁的高尚行为呐,用不着的。第二天我又遇到了这个大男孩在地下通道里,依然还是那个打扮,我又在琴盒里放进一元钱,他仍像没看见一样,长发依旧恣意的甩着,太牛逼了,他要是一开口“谢谢~”,那氛围一下就没了,我也就不会有第二次了。不是一元钱的问题,我想是男孩根本就蔑视你的一元钱行为,你算个鸡巴啊,你也就不要当回事,扔下钱就走您的得了,这都多他妈的潇洒啊。男孩肯定很缺钱,但不缺尊严。

有一天也许我也会在街上乞讨,你碰到了不用躲,我不会主动冲你要来侮辱你,你他妈的爱给不给,给了也别指望我谢你,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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